在老妻少夫的仪式上对峙,两个人说的都是肺腑之言,听起来却那么荒诞可笑。他说我当时太脆弱了,她说你操了我妈妈,他说我反抗过了,她说你操了我妈妈,他说我操过这屋子里的所有女人,她说你操了我妈妈。他们爱上了对方,也被对方爱上过。他们努力了,沟通了,也失败了。他说人生中最糟糕的事就是在克服自己局限的过程中绊了一下,还不偏不倚摔倒在你想为之变好的那个人身上。她说她曾幻想完美的爱,而如今她觉得,或许伟大的爱的伟大之处正在于包容瑕疵。

整个第二季,他一度沉浸在自己的妄想当中,坚信她一定也爱他。她也怀念死去的情人,在妊娠激素和悔恨中挣扎。他们的爱不突兀。在两个人都彻夜不眠用自己的方式解决痛苦时,平行蒙太奇仿佛在昭告他们本质上有相同之处。后来在寻子的的马车上,骄傲如她竟然承认:“也许只有你才了解真正的我。”而最爱逃避现实的他也坦白:“我们是不可能的。”

类似发起暴动到一半,看到她哭就立刻冲过去拥抱这种糖就不细说了,妻管严和唯独对你区别对待向来是十分能满足少女心的桥段。回到最后,女皇酝酿已久的怒火终于降下,舞会该结束了。她冲过去对准他的背猛刺几刀,却又匍匐在尸体上失声痛哭。就在这时候,真正的他走出来,带着一种无奈的欣慰,安抚她说,那是替身。下手的是她,但此时此刻安下心来的也是她。他们拥抱,替身却充满喜剧效果地起身离去,好像自己只是宿醉后跌倒。这一季在他们五味杂陈的表情里落下帷幕。就像那双瑞典人说的那样,“这里永不无聊”。好不无聊的婚姻,好一对残忍冷酷的夫妇,好一场滑稽又绝望的恋爱。Huzzah!